1
我作为全港最知名的天气预报主持人,预告却从未准过。
久而久之,大家心领神会。
在港城,天上下雨还是下雪都要看傅诗曼的情人是哭是笑。
上一秒我在电台预报“中到大暴雪”,下一秒天空多云转晴。
顶头上司当众对我一顿讥讽:
“以前你是电台一哥,现在不好使了吧,你老婆砸钱人工干预天气,你还播报个什么劲?”
一旁的同事无情拆穿:
“听说他老婆的新情人非常怕冷,估计港城大半年不会下雪喽,我看他得被罚死。”
我攥着十多张处罚单,一言不发。
回到家,我面无表情地将罚单扔给傅诗曼:
“你的烂摊子自己收,这个傅家男主人谁爱当谁当。”
......
傅诗曼捻起罚单一愣,随后玩味地笑了。
“因为今天没下雪,你在电视台丢脸了,回来拿我撒气?”
……
2
得到对方胸有成竹的回应,我挂断电话,仿佛心被掏空一般。
全港的人都知道,我是为了娶傅诗曼,才改行成了天气预报主持人。
岳母起初看不上我,说律师靠嘴皮子吃饭上不台面。
傅诗曼二话不说,将我捧成电视台一哥,各项大奖拿到手软。
但在我最风光的时候,傅诗曼为了夜总会的男模人工降雨。
我跌下神坛,她却在我耳边笑得恶劣:
“吃醋?我追你的时候比这用心多了,还不准我在外面博男孩儿一笑?”
我越来越明白。
追到手,我就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
当天晚上,台领导紧急打电话让我去电台。
我慌忙准备好手稿,准备进演播间,迎面朝我走来的却是孟易安。
“望川哥,诗曼姐让我进演播间试一次,你不会介意吧?”
男人贪心地盯着我的手稿,似乎胜券在握。
我想过傅诗曼会宠爱孟易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