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十足的受气包。
爷爷奶奶磋磨她,她忍;
爸爸冷落她,她让;
姑姑刁难她,她退。
我不止一次劝她离婚,
我妈是个十足的受气包。
爷爷奶奶磋磨她,她忍;
爸爸冷落她,她让;
姑姑刁难她,她退。
我不止一次劝她离婚,
她却总说:“你还小不懂,我都是为了你好。”
所以我结婚后,便再没回过家。
直到母亲离世,我收到她的遗物——一盒她年轻时斩获的拳击奖牌。
我哭晕过去,
再睁眼,眼前是十七岁母亲的脸。
拳击台上,她干脆利落一拳,径直打飞了对手。
我望着她耀眼鲜活的模样,眼泪瞬间决堤。
妈,这一次,别做受气包了,
去锤爆全世界吧!
......
……
周兰带我来到一个离拳击馆不远的老旧大杂院。
院子里挤满了低矮的小平房,墙角爬满了青苔,偶尔能听见邻居家传来的炒菜声和孩子的哭闹声,满是烟火气。
周兰的住处是其中一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屋子虽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以后就跟我住这儿吧。”
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成了周兰的头号跟班。
她去拳击馆训练,我就坐在场边的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帮她递水、擦汗,整理散落的拳击手套;
她去面馆吃饭,我就提前帮她占好位置,等她来一起吃;
她抬手就往嘴里怼冰啤酒,我抢过酒瓶,将啤酒倒进洗手池里。
“周兰,别喝了,伤胃。”
周兰瞪着眼睛:“杨桐,你胆子不小,敢夺我酒?”
我把几颗话梅塞进她嘴里。
“冰啤一时爽,但明天头疼起来要人命,吃点话梅,解解酒。”
周兰含着话梅,没有再说话。
“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