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饥荒年,为给鳏夫的儿子买麦乳精,妻子直接把我们刚出生的女儿卖了。
我哭到肝肠寸断,她却带着鳏夫升任到外地,将残疾婆婆甩给我:
“识相点在家伺候我娘,她的药钱你敢贪一分,我回来剁了你喂狗!”
五年饥荒过去,我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航空科研院前。
妻子一见我,脸色铁青地拽我到墙角:
“我刚提干你就像条狗一样舔上来沾光?也不看看你什么脏样,也配留在这?!”
见我一声不吭,她狠狠扯住我胳膊:
“非要赖在这儿丢人?行,从今天起你就是伺候大哥和孩子的保姆!”
我抬眼望向她身后崭新的家属楼,淡淡开口:
“你搞错了,我是来看我妻子的。”
“她住这儿,姓陆,是你们科研院新来的总工程师。”
......
高秀兰嗤笑出声,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声音尖锐:
“沈二狗,你算个什么东西?
……
2.
他这一嗓子,果然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娘,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哎哟,这是哪来的穷亲戚打秋风啊?刚来就摆谱耍横,真不要脸!”
“逸辰多好性子的人,肯定是被这泥腿子给逼的!”
“高主任也是倒霉,怎么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贱种!”
我刚想开口解释,高秀兰却死死捂住我的嘴,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让各位婶子看笑话了!这是我乡下远房表弟!
他打小脑子不清醒,以后就在我家帮忙干活了!”
我挣脱不开束缚,只能被她半拖半拽地拉向她家。
身后,还能清晰地听到苏逸辰父子委屈的抽泣声。
以及大娘们对我更加不堪入耳的议论。
“哐当!”大门被高秀兰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她满脸疼惜地哄着苏逸辰父子,转头冲我低吼:
“沈二狗!你第一天来就想把这个家搅散是不是?!
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好过!你就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