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人尽皆知的受气包,人人都能来踩一脚。
可欺负过我的人,全都莫名其妙的残了。
喊我“贱种”,意图将我卖了的养母,哑了。
把我关进猪圈的养姐,被猪群围攻,瘫了。
抢我钱的养父,在赌场里被人砍了一条手。
想和我玩儿脱衣游戏的村长儿子,丢了命根子。
豪门父母找上门时,我手里的菜刀还在滴血,至此,村里人才知道,我不是受气包,而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以为豪门父母会嫌弃我,可没想到他们一脸兴奋:
“孩子,爸妈被人欺负了,求你回去帮帮我们好不好?”
1
村长的儿子倒在血泊里,血肉飞溅,我拿刀的手却连抖都没抖。
“彪——彪子!”村长慌乱的拨开人群,他那张平时说一不二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倒在血泊中,紧紧的抱住了浑身是血的儿子。
他怨毒目光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带着不可置信的惊骇: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干的?”
……
2
我转过头,看着跟我面容相似的两个人,吩咐道:“我跟你们走!”
黎晨河和沈婉对视一眼,就差喜极而泣了。
可村民却不愿意了,他们对金钱的渴求超过了对我的惧怕。
一个一个居然都站了出来。
“等等,不给赔偿你们休想走!”
“对啊,你儿子伤人了,不赔偿就能走么?”
“告诉你们,今天不赔钱,你们休想走出我们村!”
村长也放下昏迷的儿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两位,您儿子的确伤害了我儿子,我们全村人要个说法不过分吧?”
父亲黎晨河刚想要上前,就被我拿刀挡了回去。
硕大的菜刀在我手里,跟迷你玩具一样轻松转圈,一下一下,我握住刀柄的声音仿佛敲击在每个人心上。
有些人又开始哆嗦了,无声的寂静和恐怖又在人们脸上出现。
我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转瞬间上了车,车子发动离开,这群人还被我逼人的气势吓得一动不动。
很快,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