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的追悼会上,天色阴沉,众人肃穆。
局长站在台上沉声发言,年轻警察的牺牲使他悲痛万分,坚毅的脸上满是痛惜。
而方泽的好兄弟吴锋正站在人群中,怒火充斥着眼眶,死死盯着手上不断振动的手机。
“方泽来电......”
吴锋不想理会这种恶劣的玩笑,可架不住电话一个接一个拨来,他侧过身接通电话。
“我不管你是从来搞来的这个手机,我劝你立刻上交到警局!”
“锋哥是我啊,方泽!”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吴锋皱起了眉头,不再说话,他本以为只是一个玩笑,现在看来,可能是犯罪分子的恶意挑衅。
他看了看台上的局长,压下了愤怒,他不想破坏这么严肃的场合。
见没有回音,电话里的声音更加焦躁,那一股股急速的语调还真像方泽生前那样。
“你毕业于京州警校,警号026378!”
吴锋不屑一顾,这些信息稍微一查就知道。
“你今年二十八了,号称阅女无数,其实是个处男!”
吴锋眉头紧皱,这是谁泄露出去的?
……
京州远郊,夜色浓郁,一座破旧的养老院里,正传来刻薄的奚落声。
“你连这点事情都干不好,还好意思说是科学家,别当我不知道,你是被开除的!”
乡下护工叉着腰,操着方言不住地骂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老人起夜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发出轰隆一声,她睡觉被吵醒,站在门口十分不悦。
老人名叫许士国,此刻正费劲的扶着桌角撑起身子,额头上满是汗水。
许士国叹了一口气,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自从他参与的一个超自然科研项目被西方证伪后,他就彻底离开了学术界。
几十年的研究成果一朝被否,心灰意冷的他谢绝了国家的帮助,独自一人住进了养老院了此余生。
“我十八岁就去了川蜀!在地下工事里干了快五十年,没有人开除我......哪怕是方向错了,可也留下了那么多珍贵的经验。”
许士国可以容忍护工辱骂自己,可他忍不了她这样抹黑自己的工作,昂着头争辩道。
两人的争执声吸引了一众老人前来围观,但没有人帮许士国说话。
“‘科学家’嘴皮子就是溜啊,哈!”
“这么多年连个儿女都没有,谁知道他年轻时候都在干什么。”
护工也在打压许士国的过程中获得了不少快感,她哼了一声,正要继续开口,只听见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盖过了所有声音。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架巨大的武直-10悬停在院子上空,螺旋桨掀起的狂风震得众人一阵耳鸣。
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鱼跃而出,为首的那人肩扛少校军衔,却极为年轻,不过三十上下,举手投足间锋芒毕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