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张大金要在我家旁边盖一栋20米高的违章楼,
我妈去找他协商,被骂了回来,
我爸气得中风更加严重,说要告他。
我却选择了最窝囊的方式,不吵不闹,
甚至在他把白酒泼在我几十万的测量仪器上时,我都只是默默擦干净。
别人都以为我怂了,他们都不知道,
我的沉默,不是在忍受,而是在寻找证据。
1
我大学是学土木工程的,干了五年建筑结构安全鉴定。
简单说,就是给房子“看病”的。
房子哪里有裂缝,钢筋够不够粗,混凝土标号对不对,
能不能抗住八级地震,我扫一眼,再用仪器一测,数据就出来了。
半年前,我爸突然轻度中风,幸好抢救及时,医生说只要卧床休息,多补一补,就有下床的可能。
我辞了上海年薪三十万的工作,回到这个三线小城,专心在家照顾他。
我家和邻居张大金家,共用一堵墙。
……
2
第二天,我的“表演”正式开始。
我在自家院子里,架起了三脚架,把那台红色的徕卡全站仪安了上去。
这玩意儿在工地上很常见,是测绘坐标和角度的,但在我们这种居民区里,绝对是独一份。
我像在项目上一样,戴着安全帽,穿着反光背心,打开仪器,开始工作。
我对着张大金正在施工的建筑,一会儿调焦,一会儿记录数据。
我的行为,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工地上干活的工人停了下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小子干啥呢?神神叨叨的。”
“谁知道,看那架势,跟咱们工地的测量员似的。”
“他测咱们的楼干嘛?有病吧。”
路过的邻居也好奇的围了过来。
“周家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了?辞了工作回家,脑子瓦特了?”
“八成是。跟张大金斗,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现在只能搞这些没用的,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