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预警,水库水位已到极限,下游村子几百口人危在旦夕。
身为水利工程师,我请求身为局长的岳父立刻开闸泄洪。
他却死活不同意,只因泄洪会淹掉他偷偷投资的千万的鱼塘。
我吼他这是草菅人命,他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嚷什么嚷!死几个泥腿子而已!”
“他们那些贱命值几个钱,能有我的鱼塘重要?”
眼看大坝即将溃堤,我准备强行开闸,他却叫来保安。
“把他给我绑在控制室!我看谁敢动我的鱼塘!”
......
“爸,水位已经超过警戒线三米了!”
“再不开闸,下游的卧龙村就全完了!”
我指着监控屏幕上疯狂上涨的红色数据,冲着岳父岳嵩吼道。
外面暴雨如注,砸在控制室的玻璃上,噼啪作响。
岳嵩靠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
我就这样被绑在控制室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已经失去了知觉。
控制室里的警报灯旋转闪烁,红光照得人眼花。
各种仪器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又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我以为是岳嵩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我的未婚妻,岳清漪。
“清漪!快!快给我解开!”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喊她。
“快去开闸!再晚就来不及了!”
岳清漪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与这紧张危急的控制室格格不入。
她皱着眉,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全是嫌恶。
“岑寂,你闹够了没有?”
我愣住了。
“闹?清漪,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游几百口人等着救命!”
“那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