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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供销社门口。
谢承屿拿着新买的搪瓷缸、铝制饭盒、暖水壶,在心底盘算还有几日去京市上大学。
想到这里,他的心尖微微一颤,嘴角露出幸福的浅笑。
几天前他瞒着所有人和宋听晚悄悄领了证,她说,等到了京市就向家人公布他们的婚讯。
“承屿,我发现一个秘密!”不远处,宋谨言迎面跑过来,小声道:“我姐悄悄谈对象了!”
谢承屿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人你也认识。”宋谨言微眯起眼,表情八卦。
“呃,对不起谨言。”谢承屿尴尬地挠挠头:“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原来你也知道!”宋谨言愤愤道:“这种事都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好兄弟啦?你说,我姐到底看上江叙白什么了?”
“江......”谢承屿一愣,差点咬到舌头。
江叙白以前和他们是同班同学,后来查出胃癌就退学了。
“我还以为,她从京市回来是庆祝我考上大学,结果是去给江叙白过生日!”宋谨言压低声音:“我刚才亲眼看见......她趁江叙白在病床上睡着时,偷偷吻了他的唇!”
轰隆!
谢承屿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你确定没看错?”
……
2
舅舅听到他答应下来,嘱咐道:“行,你明天去办事大厅走留学申请。审批通过后,直接去京市火车站,目的地订到莫斯科,到时候我去接你们。”
县城没有直达莫斯科的火车,只能从京市出发。
“嗯。”
谢承屿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他一脸沉重地走回家,推开门看见母亲戴着老花镜。
“一日三次,一次两粒......”谢母抬头看见谢承屿回来了,立刻道:“儿子,你快来帮妈看看,听晚昨天给的药,字迹写的有些潦草......”
谢承屿眼神一慌,将药盒丢进垃圾桶里。
啪!
“诶!”谢母愣住,不解地看着他:“怎么给扔了?”
“妈......”谢承屿鼻子酸酸涨涨,用力抱住母亲:“舅舅联系到莫斯科的一家医院,可以治好你的病,等我的留学申请下来,咱们就过去,好不好?”
“怎么愁眉苦脸的,有的治就行。”谢母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妈就怕自己走得早,留你一人在世上,多可怜......”
谢承屿深吸一口气,起身将柜子里之前宋听晚给的药全都扔掉。
“这段时间就先别吃药了,会影响化验结果。等到了莫斯科,一切听医生的。”
谢母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行,看看国外的洋医生怎么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