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女警长。
可结婚六年,我仍然没能爬上她的床。
每次来到家属大院,我都换尽花样的伺候她,可她始终对我不满意。
最后一次,我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让她有了感觉。
可她还是将我从身上推下去,
“行了,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嘛?今晚方超家的猫过生日,我先走了。”
我喉咙发紧,指尖冰凉:
“我难得来一次,你却要丢下我,去陪另一个男人的猫?”
她嗤笑着用余光扫过我的下身,“严格来说,今夜已经结束了。”
“如果你非要计较,那你也去找一个,嗯?”
我真听进去了她的话,也找了一个,她却红着眼嘶吼:
“陆向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
玄关的风带起窗帘,卷走了淡到几乎不存在的一点暧昧余温。
我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水渍像一张哭花的脸,和我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
……
我与白曼莉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
六年前,我还不是守着空房的丈夫,是市局最年轻的拆弹师。
她也不是这个面目狰狞的女警长,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白家大小姐,是追在我身后,笑眼弯弯的小姑娘。
她的爱慕者能从市局大门排到家属大院尽头,有家世显赫的公子哥,有前途无量的同僚,可她偏偏看上了我这个出身普通,双手常年沾着火药味的拆弹师。
她爸妈把户口本藏起来,她就翻Q偷出来;
她的朋友们用最难听的话羞辱我,她挡在我的身前,当着所有人面前说:“我就要嫁给他,陆卫东是最好的男人。”
领证那天,她踮着脚吻我,眼底亮得像盛着星星。
她说:“陆卫东,这辈子我都跟你走,刀山火海,我陪你。”
那时候的她,真的很好。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便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她出警晚归,我就守在门口等,给她温着一碗热汤。
她累得倒头就睡,我就替她擦去脚上的泥污,把她的警服洗得干干净净。
我想做个好丈夫,想把她护在我能撑起的一方天地里。
可这一切,都碎在了三年前那个拆弹现场。
那天师父带着方超出任务,是一枚改装过的定时Z弹,藏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