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还要......”
房间里,光线昏暗。
秦苏郁有些受不住地嘤咛。
男人意识模糊地收紧手臂。
......
秦苏郁猛然睁开眼,妈呀,她怎么做春梦了,还梦见了她那个便宜老公顾宴琛。
她记得昨天裁缝拉线组一拉的员工在深城最有名的竹园酒店聚餐,她是喝多了,才会出现这种羞耻的梦?
秦苏郁拍了拍脑袋,突然发现不对劲,她浑身哪哪哪都疼,好像不是梦。
猛然转头,身边竟然真的躺了一个人,微弱的灯光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这张脸......
五年没见了。
是顾宴琛!
天啊!
她怎么又把顾宴琛睡了?
顾宴琛是京市人,怎么出现在南方的深城?
她还记得五年前,也就是1977年,她穿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和顾宴琛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还在大清晨的时候被村民围观。村里人要把顾宴琛当成流氓罪送去坐牢,顾宴琛不得已同意娶她,她也迫不得已同意嫁给他。
……
出了酒店,秦苏郁回家清洗,看到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咬牙切齿。
秦苏郁你糊涂啊,你怎么又跟顾宴琛酿酿酱酱了?
问题是好端端的,她怎么会遇上顾宴琛?
顾宴琛是京市人,这是深城,一南一北的,也能碰到?
还是说他知道自己在深城,找过来的。
怎么办?
万一顾宴琛找到她,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抢走小羽,再狠狠虐她。
书里没有怎么写原主孩子的事情,更没有写那个孩子得了罕见的心源性心脏病,而这一世,小羽可是她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孩子,她一定要护住小羽,不让他被疾病折磨。
秦苏郁涂抹了一层永芳真珠膏,堪堪遮了遮脖子上的吻痕,赶紧去上班,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吃的没滋没味的。
“堂姐,还在吃早餐啊?”
秦安安穿着时下流行的花色蝙蝠衫,红色一步裙,配上红色小皮鞋,耀武扬威地挡住了秦苏郁,“堂姐,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没有看到你人啊?”
昨天她们缝纫拉线组的员工聚餐,大家喝多了,有在酒店开房住下的,也有回去的。
而秦苏郁却因为喝多酒上了酒店二楼,又做了一件错事。
这事儿不光彩啊!
她也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