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尹志涛是个表演型人格,尤其喜欢表演孝顺。
双十一,他又把家里仅剩的几万块全花光,给公婆小姑,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买了重礼。
客厅里堆满了快递盒,像一座小山,唯独没有我和女儿的东西。
我问他,他语气轻蔑:“女人和孩子的东西不着急,忘了。”
他在给家人炫耀自己买的东西时,女儿高烧不退。
我求他带孩子去医院,他却嫌我烦,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家,只有我和女儿不是他的家人。
我抱着女儿冲出家门,在医院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尹志涛先生,您的『兄弟贷』本期应还款8500元,逾期将联系您的紧急联系人。”
至此,我彻底对尹志涛绝望了。
反手拨通了一个电话:“爸妈,我想回家了”
1.
我关掉手机,怀里的女儿悠悠烧得迷迷糊糊,小脸蛋红得不正常。
从出租车上下来,冷风一吹,悠悠就打了个寒颤,往我怀里缩了缩。
医院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慌。
……
第二天我办了出院手续,抱着悠悠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推开门,客厅里比昨天更乱,拆开的礼物和包装纸扔了一地,桌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残羹冷炙。
婆婆正穿着尹志涛新买的貂皮马甲,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对着镜子照来照去。
小姑子尹志晴正摆弄着她的新手机,头也不抬。
看到我回来,婆婆只是斜了我一眼。
“回来了?花钱的祖宗总算回来了。说吧,又糟蹋了多少钱?”
我没理她,径直抱着悠悠回了房间。
尹志涛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走过来,想抱悠悠,被我侧身躲开。
“你干什么?孩子病刚好,你就给我甩脸子?”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我没钱了。”我看着他,“医院的钱,是问别人借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多大点事,回头我还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我手里。
“够不够?给你,省得你到处说我亏待你们娘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