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妃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姐姐…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西裤绷紧,仰起一张轮廓深邃、却全然顺从的脸。
人很年轻,干净得像从未被人碰过。
但夏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蹬掉高跟鞋,一脚踩上对方的胸口,带着几分醉意:“干多久了?”
她用脚尖划过对方的喉结,挑起他的下巴,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硬。
她满意得眯起眼,这种将一个鲜活的人牢牢掌控的感觉,令她拘禁已久的灵魂都舒展开来。
“之前没干过。”
男人语气认真,换来夏妃一哂。
她觉得,这大概是人家干这行的规矩。
装纯、装干净,装得还挺像,但夏妃并不讨厌。
她仿佛失了最后的耐性,冷声下令:“上来,吻我。”
男人虽显局促,但还是依言从床边慢慢攀了上去。
他伸手上来,先是用拇指抚过夏妃的唇。眼神虚虚地盯着她脸上的每一寸,最后聚焦到她艳绯的唇瓣上。
……
夏妃掀开丝绸被单起身坐到床边,冷静地将内衣的搭扣一寸寸扣好。
动作间,牵扯到某些酸软和隐秘的痕迹,她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面上却无波澜。
穿戴整齐,一撩长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卡,扭身塞进男人腹部的被沿里。
“这是副卡,从今往后,你可以用里面的钱。”
男人轻皱眉心,发出一声短呼,像是被卡片冷硬的边缘硌到了皮,看夏妃的眼神还带了几分嗔怨,但并非是阴柔的那种撒娇。
夏妃勾唇:“娇气。”
男人:“......”
夏妃起身,男人跟着慌张地起身:“这就要走了吗?”
夏妃看尽他不着寸缕的样子,老脸倒是没红,相反因为男人好到过份的身材,她又贪恋眼福地重新坐下来。
毫不不讳自己的欲望,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腹肌说:“不着急,对了,你叫什么?”
男人唇线拉长,蓦地拉起夏妃的手,按在自己完美的腹肌上:“我叫沈弈,对弈的那个弈。”
他双眼清亮,
“我已经是姐姐的人,别光看,只要姐姐想,随时都可以动手,甚至,”他语速慢下来,“不仅限于动手......”
沈弈说着,人又黏上来。
就跟昨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