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却亲手取我心尖血,去救他战死的白月光。再归来,我已是敌国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军医,而他,成了我手术台上,待我处置的阶下囚。
2
国师递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王爷,请。”
萧玄屹接过匕首,寒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想起三年前,他身中“乌啼”之毒,浑身溃烂,神志不清。
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是我守在他床前七天七夜,以身试药,才从鬼门关将他拉了回来。
那时,他虚弱地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唤我的名字。
“清浅,谢谢你。”
“清浅,此生定不负你。”
誓言犹在耳边,执刀的人却已换了一副心肠。
我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匕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苏清浅行医半生,救人无数,却救不了自己。
我爱了一个男人三年,为他付出一切,最终却要死在他手上。
冰冷的刀尖抵上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