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双洁/上位者低头/婚后上瘾]
异地恋四年,沈少白回国那天,桑晚以为终于和他修成正果,却发现他和小姑娘暧昧了一年。
桑晚果断分手,转身和上司领证结婚。
桑晚认为这桩协议婚姻是两人各取所需,殊不知婚前禁欲矜贵的高冷上司,婚后换着花样将她宠上天。
白天她是不苟言笑的桑助,夜里却被夜聿牢牢禁锢在怀里,他低声诱哄:“桑桑,我也有需求的。”
沈少白一直觉得桑晚不可能找到比他条件好更爱她的丈夫,她闹够了就会回来。
直到在顶级财阀继承人的婚宴上,他看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单膝跪在桑晚面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温柔替她穿上高跟鞋。
沈少白后悔得发了狂,红着眼跪求她回头......
*
有人告诉桑晚夜聿心里藏了个爱慕多年白月光,迟早他会甩了她,全城名媛等着看她笑话。
在某个午后,桑晚翻到一本泰戈尔的《飞鸟集》。
泛黄的书页落下一张她学生时代的照片,照片背后写着一句话。
“蓝桉已遇释怀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他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夜氏之所以内卷成瘾,都源自这位酷爱加班的夜氏掌舵人——夜聿。
桑晚全身血液凝固,尴尬程度不亚于她用开水浇对家发财树被抓现行。
“夜总,抱歉,我吵到你了......”
火光熄灭,他逆着光朝她走来,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夜聿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还没说为什么哭?”
桑晚实话实说:“我和男朋友分手了,夜总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
她站在光亮处,所有的表情都暴露在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中。
夜聿开口:“跟我去一个地方。”
桑晚带着水光的眼睛掠过一抹茫然,眼泪还挂在桑晚莹润的脸上,没想到这个时候夜聿还要她加班。
只是片刻她就收敛了所有情绪,抬手擦拭了泪水,又恢复成平日里冷淡的桑晚,她起身神色淡然:“是,夜总。”
电梯门开,他抬脚走进去,桑晚随即跟上。
轿厢鎏金反光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即便加班到深夜,男人西装革履,熨烫妥帖的西服没有半分褶皱,在黯淡的光线下层次分明,清晰可见衣料考究的质感。
夜聿那张俊脸反倒成了他全身上下最不值一提的,桑晚很少见到一个人将矜贵写在举手投足乃至呼吸间。
泛红的眼和镜面里那双冷淡缥缈的瞳孔相对,饶是他什么都没做,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逼得她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