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江瑶,你愿意嫁给新郎宋清和吗?”
司仪的声音回荡在大厅,江瑶刚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几个检察官走了进来。
“江建国同志被人实名举报受贿,请配合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人拿出搜查令,表情严肃。
“我爸不可能受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瑶提起婚纱想挡住父亲,可下一秒她的新婚丈夫就拦住了她——
“不是误会,经过调查,岳父的账户在一周前的确多了一笔不明转账,证据确凿。”
江瑶猛地回头看着宋清和,“你在胡说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是看着的,我爸勤勤恳恳......”
宋清冷冷地将她打断:“瑶瑶,你妈最近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费用不少。”
“宋清和!”江瑶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我妈做手术的钱是他们老两口攒的棺材本,我不许你这么诬陷他!”
宋清和神色冷清,“我以检察长的身份做证,我岳父的钱来历不明,带走调查。”
他的样子像极了维持公平的包青天,铁面无私,一句话足以把江瑶一家钉在耻辱柱上。
为首的检查官把江瑶推开,“请家属让开,不要妨碍公务。”
江瑶一个趔趄跌倒在玫瑰花丛上,洁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宋清和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一丝心疼。
……
顾冉的案子是江父负责的,他可是刑警老队长,判刑时他鉴定过江瑶的精神状态,并不存在精神问题,且手段残忍不是自卫,而是故意S人。
江瑶绝对相信父亲的为人,她开始委托律师并走访父亲的同事寻找证据。
宋清和知道后没有阻拦,因为这笔“贿赂”,没人能查清。
他漫不经心地劝阻:“别白费力气了,你父亲受贿百分之百板上钉钉。”
可江瑶和她妈妈没日没夜地找,还是让她们找到了当时的重要目击证人。
那家人已经离开了邺城,在乡下日子过得不错。
但就如宋清和所说,人家根本不愿意出庭。
江瑶在人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了三天三夜,那家老人才有所松动,讲了实话,有人给了一笔钱,让他们反水。
江瑶擦干眼泪,站起身已是满身泥泞,破败不堪。
拿到证词,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一定要在开庭时,将这份证据带回去。
“砰——”
巨大的冲击力从车尾狠狠撞来,江瑶的头猛地撞在方向盘上,瞬间头晕眼花,耳边嗡嗡作响。
雨水混着血水模糊了江瑶的视线,世界在她眼前倾斜、旋转。
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她咬着牙爬出驾驶室,两步踉跄,三步摔倒地往前匍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