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时屿结婚的第七年,他的小青梅炸了我家祖坟。
我冲进墓园时,她还踩在母亲的墓碑上,踮着脚冲我挥手。
“姐姐快看,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当场就要报警。
却被陆时屿一把夺过手机,狠狠砸向石阶。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你敢报警,我就把你家人的骨灰冲进下水道。”
女孩顺势扑进他怀里,朝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特地挑了最漂亮的礼花弹呢,比烧纸钱好看很多。”
“开个玩笑嘛,姐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1
与陆时屿结婚的第七年,他的小青梅炸了我家祖坟。
我冲进墓园时,她还踩在母亲的墓碑上,踮着脚冲我挥手。
“姐姐快看,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当场就要报警。
却被陆时屿一把夺过手机,狠狠砸向石阶。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你敢报警,我就把你家人的骨灰冲进下水道。”
女孩顺势扑进他怀里,朝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特地挑了最漂亮的礼花弹呢,比烧纸钱好看很多。”
“开个玩笑嘛,姐姐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
我死死攥紧拳头,勉强维持声音不抖。
“陆时屿,你就看着她这么闹?”
陆时屿转过身。
看着一地狼藉的墓碑碎块,脸色沉了下去。
……
2
晚上推开家门,一股陌生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陆时屿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端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他笑意温和:“回来了?洗洗手,吃饭。”
我怔在玄关。
结婚七年,厨房几乎是我的专属领地。
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只知道他留学时练就一手好厨艺,却鲜少有机会品尝。
只在江眠那些精心构图的朋友圈里,见过他系围裙的样子。
配文永远是“时屿哥的手艺天下第一”。
他总说忙,律所的事永远排在家庭之前。
餐桌上,他夹了一只饺子放进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
“下午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没接?我那时有急事找你。”
有点急事找我?
我心里木木地重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