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陆辞顶罪三年,出狱那天,他正搂着白月光,为她举办盛大的生日宴。
我站在船舷上,质问他可曾有过一丝心疼。
他却满脸不耐:“是你自己蠢,一个有案底的女人,除了我谁还要你?”
系统提示攻略失败,我纵身跃入冰冷的江水。
耳边是他漫不经心的冷笑:“这种把戏我见多了,不出半小时,她就会像狗一样游回来求我。”
他不知道,我兑换了【痛觉转移】。
我溺死的窒息,断骨的剧痛,流产的绝望......都将千倍百倍地还给他。
而最后那个本该死去的我,会亲手毁掉他的婚礼。
......
“林婉,你闹够了没有?”
陆辞手里端着红酒,另一只手揽着宋织的腰,满脸的不耐烦。
“今天是织织的生日,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找晦气?”
宋织缩在他怀里,假惺惺地喊:“姐姐,上面风大,你快下来吧,我不怪你刚出狱身上
晦气,只要你给陆辞哥道个歉,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
陆辞的“怪病”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直到救援队赶到,他才像条死鱼一样瘫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陆总,您没事吧?”
特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陆辞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溺水的幻觉中挣脱出来。
他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
“林婉呢?”
他咬着牙问,嗓子沙哑。
特助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江面,小心翼翼地回答:
“没......没上来。”
“没上来?”
陆辞冷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水性那么好,怎么可能淹死?”
“她肯定是躲在哪个桥墩下面,等着我去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