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是个鸡娃狂魔,每晚逼着儿子背书到凌晨。
读书声穿透楼板,夜夜灌入我耳中。
我不过在业主群里委婉抱怨一句,她就提着菜刀冲到了我家门口。
她非说我偷了她儿子高考专用的“状元笔”,坏了她儿子的考运。
前世,为了自证清白,我开门让她进屋搜。
结果她没找到笔,却捅死我,还在我尸体上刻字:
‘让你断我儿子的状元路!贱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砸门的那一刻。
“砰!砰!砰!”
她儿子这三年来从未露面。
她家门缝里终年不散的香薰味,以及日复一日毫无起伏的机械背书声......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我。
我对着业主群打下一行字:
“大姐,你那儿子死了三年都臭了。”
“还要考哪门子的状元?阴间公务员吗?”
……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秦芳那张扭曲的脸几乎贴在猫眼上,眼球布满血丝,披头散发像索命的恶鬼。
她提着一把菜刀,正疯狂劈砍我的防盗门。
“开门!你这个贼!”
“你偷我儿子的笔,是想让他死吗!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巨响惊动了整层楼。
这次,他们不再只躲在群里。
对门的张阿姨开了门,探出头,不对秦芳劝阻,反而居高临下地对着我的门说教:
“沈瑶,你也太不懂事了!不就是一支笔吗?赶紧还给人家,耽误孩子前途是作孽!”
另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凑热闹,在楼道里指指点点:
“就是,看着斯文,手脚这么不干净?”
“没拿就开门让她进去找,身正不怕影子斜嘛!躲着算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冷笑出声。
前世,我就是听了这句鬼话,愚蠢地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