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豪庭。”
墨柒看了信息,娴熟的点了删除,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着镜子开始打扮。
他喜欢妖艳贱货那一款的。
第一次时就是这样,墨柒穿着红色吊带裙,漏胸、漏腰、漏腿,最后成功挤进了他怀里。
她定定的看着镜中的女人,有些怔讼,随后拿起手边的香水,顿了顿又放下,找出新买的,扬手喷了喷。
瞄了眼手表,已经九点二十了。
虞郎白的脾气坏的很,说是十点,一分钟都不会多等。
她拎着车钥匙出门,在大门口被堵住。
“打扮成这样是干嘛去?”
墨柒不冷不热的勾起唇角:“还能干嘛,会男人去呗。”
夏知秋皱了皱眉,对她素来没遮没览骚气冲天的模样厌烦到了骨子里。
但她只是个继母,表面上说两句就行了,侧开身子,嫌弃的丢下一句话:“你姐明天回来,老爷子八点和她一起过来,商量她和郎白复婚的事。”
墨柒眼睛闪了闪,扭头就走,细腰扭的格外欢快。
路上有些堵车,到豪庭已经九点五十五了。
墨柒跑的飞快,却还是在走廊迎面碰上了准备走的男人。
……
到了楼下时,里面玩的正嗨。
她透过玻璃看里面,虞郎白坐在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酒,漫不经心的睨着身边的人,神色看不清,却隐约让墨柒感觉有些危险。
她眼底闪过焦躁,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来往人众多,看见墨柒,眼睛在她白嫩的腰线上扫了扫,只是暧昧的笑笑,都没说话。
墨柒是虞郎白的妞。
虽说虞郎白花名在外,身边不缺妞。但只有墨柒,在他身边呆了整整一年。
大家有心惦记,却没胆真的下手。
毕竟这小贱货贼精贼精的,一张嘴比毒蛇还毒,谁这边摸了她一把,那边她就能朝着虞郎白吹枕头风。
虞郎白对墨柒有没有情不好说,但对她的姐姐却是深情到深海世族圈子里人尽皆知,未防爱屋及乌,大家都只是不着四六的看着,手指摩擦全是悸动,却只是看着。
墨柒走过去直接坐在了虞郎白的腿上,伸长胳膊凑到他脸前,娇娇软软的说话:“洗干净了,你闻闻。”
虞郎白默默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墨柒心里直打鼓。
这货对味道有执念,从开始就标榜了只要那个牌子的香水,因为这个,她被临门放鸽子不下三次。
开始时学不乖,后来学乖了,腰杆子放低,却还是想试探下他的底线以及在他心中自己有没有变的重要一点点。
她决定今晚过后,再不踩线,否则不等她上位……
……
隔天醒来的时候,虞郎白已经走了。
墨柒扶着腰穿衣服,心情愉悦的哼了哼小曲。
下楼的时候,车边等着一个人。
墨柒扫了一眼:“你等我?”
“恩,郎白让我给你的。”顾向远将手中的袋子递过来。
墨柒拎过来一瞧,是香水,和搁在她化妆桌正中央的那瓶一模一样。
她紧紧手,冲他笑:“谢谢。”
“晚上……”顾向远顿了顿:“家宴的时候,管住你的嘴,这是郎白的原话。”
这就是来了?墨柒欢快的心沉入谷底。
她哦了一声,没什么滋味的翘唇:“厮混一年了才想起来别让自己前妻知道,早干嘛去了。”
说完挥手让他起开。
顾向远饶有意味的盯了她一眼:“这话需要我传达吗?”
虞郎白之所以在深海声名远扬,一是家世别人高攀不起,二是性子残,如今看着还行,骨子里却还是带点抹不去的暴戾,他最烦的是麻烦和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墨柒在他身边混了一年,门清,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娇柔又做作:“我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要挑拨我俩的感情。”
说完扭着腰上车踩下油门,直到看不见顾向远的人影,才沉下了脸。
墨柒从七点就踩着拖鞋趴在楼梯上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