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心脏搭桥手术那天,身为心外科一把手的丈夫鲍望溪缺席了。
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他只回了一条短信:“走不开。”
我独自在手术室外签下一张张病危通知书,哭到双眼模糊。
凌晨,我在他带的女实习生动态里,看到了一张烛光晚餐的照片。
照片里,那双握过无数手术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为女孩处理着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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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心脏搭桥手术那天,身为心外科一把手的丈夫鲍望溪缺席了。
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他只回了一条短信:“走不开。”
我独自在手术室外签下一张张病危通知书,哭到双眼模糊。
凌晨,我在他带的女实习生动态里,看到了一张烛光晚餐的照片。
照片里,那双握过无数手术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为女孩处理着牛排。
01
父亲的手术虽然结束了,但必须在ICU观察24小时。
那是生与死的最后一道关卡。
我坐在门外冰冷的金属长椅上,盯着那盏刺眼的红灯,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消毒水的味道。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我下意识地搓着冰凉的手指,脑海里却浮现出鲍望溪那双白净纤细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婚礼的殿堂牵着我许诺。
如今却在烛光下为别的女人切牛排。
我轻轻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