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开窗透气时,致使丈夫的小青梅感冒。
丈夫暴怒之下,直接命人把怀孕的我绑到冰窖里。
“你别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欺负到阿媛头上了。”
“她哪怕一根头发受伤,我都要你百倍偿还!”
我冻得浑身发抖,哭着向他磕头认错,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他的小青梅赎罪,再也不敢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他却是冷冷的命人关上地窖,说要给我一个教训,这样我才会刻骨铭心。
一个礼拜后,小青梅感冒痊愈,他终于想起了在地窖的我。
“余绵,真心知错了没有?只要你答应马上就去跟阿媛磕头道歉,我就答应放过你。”
可他不知道,冰窖中的我早已僵硬。
连同他视若珍宝的孩子,都早已没了任何生命气息。
“余绵这个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明知道阿媛身子虚还开窗把她冻成重感冒,肯定是想害阿媛!”
陆承渊将体温计狠狠摔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水银柱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眼底的戾气,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压抑的低气压。
一旁的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老管家张叔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先生,太太她只是觉得房间闷,开窗透透气而已,而且那天风并不大,苏小姐可能是晚上没盖好被子......”
“住口!”陆承渊猛地打断张叔的话,眼神冷得像冰,“你也敢帮她说话?阿媛从小身子弱,吹不得一点风,余绵嫁进来这么久会不知道?她就是嫉妒阿媛在我心里的位置,故意借机报复!”
他口中的阿媛,是苏晚媛,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
……
冰冷的铁链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我被固定在冰窖中央的石柱上。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穿透单薄的孕妇裙钻进我的骨髓里。
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冰块融化的滴答声,和我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我蜷缩着身体,紧紧护住肚子,试图用身体的温度温暖腹中的孩子。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苦了。”我哽咽着,泪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小小的冰珠,“你一定要坚强,妈妈会保护你的,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可寒冷像贪婪的野兽,一点点吞噬着我仅存的体温。我的手脚开始变得麻木,意识也渐渐模糊。我想起和陆承渊的初遇,那时候他虽然对我冷淡,却也没有这般残忍。
我们的婚姻是家族联姻,陆家需要余家的支持,而我,从年少时就暗恋着陆承渊。以为嫁给了他,就是幸福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噩梦的降临。
苏晚媛的存在,像一根刺,扎在我们之间。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陆承渊面前示弱,说我欺负她。而陆承渊,从来都不会给我解释的机会,每次都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上次,苏晚媛打碎了他母亲留下的古董花瓶,却哭着说是我推她导致的。陆承渊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还把我关在房间里饿了两天。
这次,仅仅是因为开窗透气,就让他如此狠心,要置我和孩子于死地。
不知过了多久,冰窖的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道微弱的光线照进来。我以为是陆承渊回心转意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看到苏晚媛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苏晚媛故作惊讶地说,“承渊哥哥也是太担心我了,才会一时冲动惩罚你,你可千万别怪他。”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是你故意的,你根本没那么严重的感冒,你就是想让承渊惩罚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苏晚媛委屈地红了眼眶,“我只是关心你,才来看你一眼,你却这么污蔑我。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她说着,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故意大声说:“冰窖里这么冷,姐姐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别让承渊哥哥担心。”
门再次被关上,冰窖里又恢复了死寂。我知道,苏晚媛这是故意来刺激我,她就是要看着我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