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傀儡宗修炼了三百年,渡劫失败,死因是太缺德,天道不容。
再睁眼,我成了大周那个被架空的废物女帝。
丞相端着毒酒逼我退位,将军提着利剑守在殿外,连贴身太监都备好了白绫。
都想让我死?太好了,我也想。
我夺过毒酒一饮而尽。
下一秒,丞相七窍流血,将军捂着胸口倒地抽搐,太监更是疼得满地打滚。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着满地哀嚎的乱臣贼子,笑得一脸慈悲。
「师父临死前说过,既然这世道没人爱我,那就让所有人都不敢让我死。
「诸位爱卿,从今天起,朕的命,就是你们的命。
「朕要是去不成西天,你们谁也别想活。」
乱臣贼子们:???
「请陛下饮下这杯鸠酒,给大周留最后一点体面。」
顾清河把白玉酒杯往我面前一推,声音里全是最后通牒的意味。
那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闻着就有一股子刺鼻的杏仁味。
殿门紧闭,外面全是霍无疾的铁甲卫,红莲手里捧着的白绫已经挂上了房梁。
……
早朝时,我没去。
我躺在寝宫的软塌上,对着面前的燕窝粥发呆。
昨晚那顿毒酒虽然解了,但胃里还是不舒服,不想吃。
我这边刚把勺子放下,那边太监就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了。
「陛下!不好了!丞相大人、大将军和九千岁在殿外晕倒了!」
我翻了个身:「晕就晕呗,抬回去。」
「不是啊陛下!他们......他们好像是饿晕的!」
半个时辰后,三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男人被抬进了我的寝宫。
顾清河堂堂一国丞相,此刻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肚子叫得像打雷。
霍无疾这个能拉开三百斤硬弓的武夫,现在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手抖得像帕金森。
红莲最惨,他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皮包骨头,两眼发绿地盯着桌上的糕点。
「陛下......」顾清河虚弱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鬼,「您......为何不用膳?」
我叹了口气:「国库空虚,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铺张浪费?朕决定从今天起,每日只喝一碗白粥,为百姓祈福。」
「别......」
霍无疾发出一声哀鸣,随即捂着胃部剧烈痉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