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拿到脑癌晚期青梅的眼角膜,把她接进了我们家。
逛街他牵她,吃饭他喂她,留失明的我拄着盲杖,在身后踉踉跄跄。我崩溃控诉,他却指责我自私,说一切都是为了让我重见光明。
中秋约定签下捐献协议,他许诺,今夜过后结束三人行,等我复明便与我成婚。可我苦等到餐厅打烊,他迟迟未现身。
地下车库,我惨遭地痞围困,拼死挣脱,发出的十几条求救消息,只换来已读未回。
我满身伤痕摸索回家,却撞见他当着青梅父母的面,为她戴上求婚戒指,要以丈夫的身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站在灯火通明的门外,我缓缓褪下戴了五年的戒指。眼角膜我不要了,这个男人,我也不要了。
1
为了骗到脑癌晚期的青梅把眼角膜捐献给我,男友让她住进了我们家。
逛街时他牵着她,吃饭时他喂着她,留我一个瞎子拄着盲杖在后面跌跌撞撞。
我崩溃质问,他反而恼了:
“苏瑶都快死了,我牺牲色相哄她把眼角膜留给你,有什么错?”
“你想重见光明,就别这么自私。”
中秋那天,是青梅答应签捐献协议的日子。
许闻澈订好餐厅向我保证:
“今晚之后,三人行就结束。等你能重新看见的那天我们就结婚。”
可我从傍晚等到半夜,直到餐厅打烊,他都没出现。
独自离开时,我被几个地痞堵进地下车库侵犯。
我拼命反抗,浑身是血才逃出来。
期间发给男友的十几条求救消息,全都已读未回。
等我摸索着回到家,里面却灯火通明,满是碰杯祝贺声。
男友正当着青梅父母的面,亲手给她戴上戒指。
……
2
第二天早上,许闻澈又来了。
他带了热牛奶和早餐。
门一开,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袋子放到餐桌上。
“昨晚是我态度不好。”
“你先吃点东西,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接。
他把吸管插好,递到我手边。
“以宁,梨音今天去复查。”
“等她状态稳定,我会带她把协议签了。”
“之后我们出国手术,等你能看见,我们就办婚礼。”
他的语气放得很低。
像从前每次哄我那样。
我还是跟他回去了。
刚进客厅,我就听见姜梨音在餐桌边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