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不要怪爸爸狠心,最近公司周转困难,实在是拿不出这些钱,况且你妈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你就不要难为爸爸了。”
罗菲声音温柔,但话里话外全是讥嘲。
忽的,她话锋一转,声音更柔,“宁染,你我好歹是姐妹,我是真想帮你,只要你答应去做那件事,你就能拿到一百万,你妈妈的医药费可就有了。”
宁染浑身发寒,跪在母亲的病床边,发着抖。
罗菲见她不答话,丝毫不急,“宁染,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做,你妈会死,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宁染双眼更红,心口仿佛被人插入刀子翻绞着。
不能让妈妈死,绝对不能!
“我做。”宁染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罗菲笑靥如花,“这就对了嘛。”
一小时后,幽兰会所。
尚有些犹豫的宁染被罗菲推进了漆黑的包间里。
黑暗中,野兽一样的男子扑了上来。
宁染只希望这场噩梦尽快结束。
但是,这场噩梦就像是深渊,不断拉拽着她,引她沉沦......
隔壁的房间里,罗菲悠闲的刷着手机。
……
罗菲捂着嘴,赶紧作出娇羞状,“人家可是你一次,你可得对人家负责......”
男人眉心微微一蹙,随后递给她一张名片,“自然,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说完,迈开长腿,直接走了出去。
等门关上,罗菲一跃而起,对着那张金质名片一阵猛亲,“以后,这花城就是我的了!”
宁染跑出会所,立即找了最近的atm机。
插卡、查询余额。
当看到余额为100万时,她长长松了口气,好在、好在妈妈有救了。
宁染握着卡,迅速拦下一辆车赶到医院。
可医院病房内,妈妈的病床却是空的。
她拦下一个护士,“你好,请问203床的病人呢?”
那护士抬头,立即皱了眉,“你是203床病人的女儿吧。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她说着撇了撇嘴,“怎么做人女儿的,妈妈去世都不在身边。”
宁染脑袋轰的一声,“你说什么,我妈妈怎么了?”
护士面露嫌恶,避开她抓过来的手,“203的病人,凌晨两点十五分,抢救无效去世了。”
“不可能!我妈妈昨天还好好的,不可能!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
医院,当着医生的面,宁自强上来就连扇了宁染几耳光。
“不要脸,你才大一啊,就未婚先孕!你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医生看得不忍,“宁总,您别这样打孩子,孩子本来就体弱,您这样下重手会出大事的。”
“不要脸的玩意儿,能出什么事。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我打掉。”
医生面露难色,“宁总,这孩子天生难孕,如果这次打掉胎儿,以后怕是都怀不上了。”
病床上,宁染原本呆滞的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那也不能留下这野种!给我打掉,就是她死,也要给我把孩子打掉。”宁自强双目赤红,呼哧呼哧喘着气,像头发了疯的野兽。
宁染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掉,变成空茫一片。
她在期待什么呢?
她的父亲,能出轨自己的秘书,联合外人迫害母亲,带着小三登堂入室,对母亲见死不救,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她这个女儿,怕不是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存在一天,就提醒他一天,他是怎么使着龌龊手段,靠着女人上位,又是怎么恩将仇报,将妻女赶出家门......
眼泪涌出来,宁染却是乖乖巧巧的低了头,“爸,我听你的,把孩子打掉。”
罗怡一旁看着,这才假惺惺的上前说道:“孩子知道错了,自强你就别生气了。”
她说着,又一脸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宁染肿起的脸,“看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染染,你别怕啊,你妈妈没了,可罗姨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