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亦姝将手中的遗嘱撕成了一捧碎片,纸屑顺着指缝中纷纷落下。
“苏亦姝!你疯了?!”婆婆程丽梅尖锐的咆哮着,她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这是阿钦的遗嘱!那是法律文书!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撕了它!”
站在程丽梅身侧的苏可人,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亦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这是阿钦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你怎么能让他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念想?”
苏亦姝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新婚之夜,拐带我丈夫私奔;车祸现场,只有你毫发无伤。苏可人,你哪来的脸拿着这份把家产全部留给你的‘遗嘱’,站在这儿恶心人?”
全场宾客哗然。
几分钟前,程丽梅带着律师和苏可人闯入,当众宣布陆钦早就立下遗嘱:名下所有股份、房产、基金,全部赠予“真爱”苏可人。
而苏亦姝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一分没有。
这一巴掌,狠狠扇在苏亦姝脸上的。
可谁也没想到,苏亦姝不哭不闹,直接上手......撕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程丽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亦姝的鼻子。
……
医院,VIP病房。
苏亦姝从陆家灵堂离开就来医院了。
苏亦姝搬过椅子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母亲贺婉微凉的手,将额头抵在手背上。
一年前,老三带着苏可人上门逼宫,气得苏亦姝的母亲心肌梗塞昏迷至今。
苏亦姝这才知道!她的好父亲,背着妈妈在外面搞出了跟她年龄相仿的私生女。
贺婉被气得昏倒后,就一直躺在了床上,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妈......”苏亦姝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睡了好久......该醒醒了。”
“你以前总说,女人不能把指望放在男人身上,我记住了。今天在陆钦的灵堂上,我没输。”
她扯了扯嘴角,却没什么笑意,“苏可人以为抢走陆钦,就能击垮我。她不知道,男人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必选项。”
窗外的夜色渐浓,苏亦姝叹了口气,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直到护士推门进来查房,她才松开母亲的手,仔细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
苏氏大楼,总裁办。
苏亦姝刚踏出电梯,就迎面撞上苏可人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姐姐,你怎么才来?”苏可人抚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笑得弱不禁风,“爸说你最近太累,公司的事,暂时交给我代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