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陪季景洲过生日,中途在派对上累睡着了。
被一阵窒息感骤然勒醒,发现一个伊丽莎白圈套在我脖子上。
塑料圈上还写着【已绝育】。
季景洲的女兄弟苏玉正拿着飞盘在我面前比划。
[我看嫂子睡姿不好,怕你乱动伤了脖子。]
我随手抓了个酒瓶朝她额头砸去。
季景洲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下,看向我时眼神阴鸷。
[苏玉也是好心,她大大咧咧惯了,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风从领口灌进,里面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身上干了的蜡痕被我尽收眼底。
我人在国外,他每晚和苏玉混在一起。
想到这不禁心头一紧。
苏玉喝的脸颊微红,软软地瘫在季景洲身上,对着天空喊。
[我兄弟可说了,做我的狗可比做人夫开心多咯!]
[我们兄弟间都爱这样开玩笑,嫂子不会开不起吧?]
……
我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
曾几何时,他连下乡考察都不舍让我陪着他去吃苦。
可如今却听信了两句谗言,甘愿让我人前扮丑角。
他只看眼前的流量,却忘了一个企业负责人在国民心中的形象也很重要。
[配合?]我怒极反笑。
[那我也给你也套一个伊丽莎白圈在镜头前直播好不好?]
我顶着屈辱走到镜头前拔掉电源。
现场一片死寂,无人敢发声。
我别扭地跟工作人员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请回吧,这期节目的所有损失,我会十倍赔偿。]
待人散去,季景洲扯了扯我的衣角。
[姜云,外人都走了,你也别闹脾气了。]
[要不是你自作主张请什么记者,也不至于丑态百出!苏玉刚还帮咱公司做了危机公关,巧妙化解你的难堪,还不快谢谢人家。]他眼里全是对我的轻蔑,对苏玉的认可。
我无声表示抗议,抄起手边的高尔夫球杆,一件一件打碎别墅里的藏品。
到苏玉旁边时,我刻意停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