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爸是偏执男配,我妈是无脑女配。
最纯爱的那年,他俩为了给男女主病弱的孩子凑脐带血,一拍即合生下了我。
不到七岁,爸妈已经牵着我的手,从民政局八进八出。
而他们每次复婚,都会名正言顺地拿走我身体里的一样东西。
第一次复婚时,爸爸白月光的儿子病了,我被爸爸割走了一块皮肤。
第二次复婚时,妈妈白月光的女儿病了,我被妈妈摘走了一块肝脏。
这是第八次。
又一次陪着爸爸妈妈从民政局出来后。
他们没有如往常那般立刻带我去医院。
而是为我换上了公主裙,难得的陪我过了一次生日。
昏黄的烛光中,爸爸率先开了口:
「妍妍,弟弟病得太重了,需要骨髓,再帮爸爸一次吧?」
妈妈声音干涩,开口时有些犹豫:
「妹妹的心脏快不行了,你也再帮妈妈一次吧,好不好?」
……
2
爸爸带着医疗团队来势汹汹地闯进来。
他看到蜷缩在地的我时愣了一瞬,随即快步上前将我抱起:
「你这孩子是不是傻,躺地上干什么?」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度,我把脸埋进爸爸胸口。
上一次被爸爸这样抱着,还是在他们第一次复婚的时候。
那时爸爸带我去医院,是为了给那个叫军军的孩子植皮。
可我对局部麻醉药过敏,针剂刚推进皮肤,浑身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强烈的痒意像蚂蚁啃食骨头,手术进行时我控制不住地去抓挠。
越抓越痒,痒得钻心,痒得我在手术台上扭动挣扎。
爸爸吓了一跳,连忙死死箍住我的双手。
「别挠了妍妍,挠坏了这块皮就用不了了。」
我完全听不进他说了什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哭得嗓子都哑了。
爸爸看我痛苦的样子,眼神有过短暂的动摇。
他神情挣扎了许久,最终只是把我搂紧了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