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犯过最大的错,就是答应与陆淮安联姻。
“离婚吧!”
结婚两年,这是施愫第三次接到丈夫电话,第一句开场白竟然是他提离婚。
意料之中。
“好!”
对方直截了当,她同样干脆利落。
末了,施愫补一句,“什么时候办理手续,通知我就行。”
本就是联姻,如今走到这步是必然。
陆淮安在国外,不知道办理手续会不会回来,施愫也不问。
对面惜字如金回了一个字,“嗯。”
结束通话,她甚至没有空闲时间为这段荒诞不经的婚姻缅怀难过,便被通知有急诊病人。
一路小跑着的施愫刚刚赶到急诊室门口,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别怕,医生马上到了。”
清越沉稳的男人嗓音,格外好听。
不久前,他还用平静冷漠的语气跟她提出离婚,这会儿却柔声细语地安抚别的女人。
……
循声望去,楼梯口处,陆淮安身姿挺括的站在那里。
男人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意搭在臂弯里,黑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性感的喉结。
修长的手夹着半截烟,烟雾缭绕。
他姿势慵懒随意,目光如炬,面色虽无异,可浑身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威严感。
施愫僵硬在原地,一时忘记反应。
一想到刚刚自己和朋友的谈话被他全部听到,窘迫和尴尬将她吞没。
逃离地球不可能,她没有火箭。现挖地洞也来不及。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淮安将烟熄灭,丢入垃圾桶,这才抬步,慢条斯理地走下来。
不愧是豪门贵公子,走路都散发出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这么早就出现在医院里,而且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想必昨晚留在医院照顾乔云珊。
能让骄傲恣意的男人屈尊降贵照顾的人,独乔云珊一人。
寂静空旷的楼梯间里,昂贵的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格外清晰。
望着朝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施愫呼吸一滞。
一股浓浓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