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情况,医院建议保守治疗,还是尽快通知家属吧。】
姜瓷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精神还有些恍惚。
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医生的话,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一句保守治疗,无异于是给姜瓷宣判了死刑。
胃部又开始抽痛,连接着血管和神经,细密绵长的疼痛像是要钻入骨髓,痛得她连迈出下一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传来。
姜瓷还没有反应过来,迎面就闯来了一辆开得飞快的轿车。
好在轿车快速调整了方向盘,车身堪堪擦过姜瓷的身子,没撞到她。
与死神交手的那一刻,姜瓷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往后退,但由于退得太快太急,脚下一崴,整个人都跌在了地上。
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姜瓷下意识皱眉,朝罪魁祸首看过去。
还不等她开口,司机就摇下车窗探头骂了出来。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吗?是不是想死?”
“想死就死远一点,真晦气!”
气冲冲地骂完人,司机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姜瓷跌坐在地上,自嘲地笑了笑。
……
梁京鹤站在门口,一身绀色西装,衬得整个人优雅又矜贵,英俊的面孔完美得有些失真,再加上优越的身高,更平添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凛冽气场。
他垂眸瞥了姜瓷一眼,脸上带着丝毫不加掩饰地嫌弃,“自己去洗干净。”
姜瓷愣住了,她勉强稳住剧烈的心跳,脸色仍旧苍白得厉害,“什么意思?你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回来,一回来就说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姜瓷心中带了几分怨气。
梁京鹤闻言,冷冷地盯着姜瓷那张苍白的脸,讽刺的意味浓厚:“不然呢?你求着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衬衫的扣子也随之被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
姜瓷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瞬间明白了过来。
梁京鹤回来,不是因为她受伤,而是因为她的排卵期到了。
梁家三代单传,所以从姜瓷嫁进梁家的那一天起,就面临着催生的压力。
可梁京鹤不爱她,甚至连新婚之夜都没碰她一下。
后来还是梁奶奶下了死命令,不惜用梁氏的股份来威胁,才逼得梁京鹤就范。
但尽管如此,梁京鹤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反抗这场无爱婚姻。
他只有在姜瓷排卵期的这几天,才会回这个家和她发生关系。
姜瓷心底一片苦涩,又想起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更是一阵反胃。
她抬头,心如死灰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