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的双胞胎姐姐被黑道大佬看上后,已有真爱的她哭着跪在地上祈求夏栀:“妹妹,帮帮我。”
就这样,夏栀代替姐姐成了陆承衍的金丝雀。
三年后,本已远走高飞的姐姐再次出现,指责她冒名顶替。
愤怒的陆承衍把她关进地下室三天三夜。
夏栀不辩解不哭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预约了流产手术。
以及签署了放弃治疗同意书,没人知道,脑癌晚期的她已经时日无多了。
......
夏栀要签字的时候,对面的医生面露不忍。
“最好通知一下家人,积极配合治疗的话,说不定还能......”
夏栀走神了一瞬。
听到家人两个字,陆承衍和姐姐夏茉的脸在脑海一闪而过。
但她很快自嘲的笑了笑。
不是,他们都不是家人,她已经没有家人了。
夏栀一笔一划的在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上签下名字,然后对着医生鞠了一躬。
“这些天麻烦您了。”
……
陆承衍的话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夏栀的耳膜。
她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自然地揽过夏茉的肩膀,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她带离。
夏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有歉意。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夏栀的呼吸上。
京都美院......那是她在无数个看不到光亮的深夜里,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直到遇到那位赏识她的导师,直到那封录取通知书真真切切地落到手中,她才恍惚觉得,这三年禁锢的岁月,似乎也并非全无意义。
可现在,陆承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掐灭了这簇微光。
她是参加了入学考试、联系了导师才得到的录取通知书,这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夏栀几乎是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当初联系的导师办公室。
导师看到她,脸上并无意外,只是目光充满了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夏栀啊......”他长长叹了口气,“你的天赋和灵气,是我近几年见过最好的,所我一直很期待你成为我的学生。”
夏栀的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希冀,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老师,那为什么......”
老教授无奈地摊了摊手:“孩子,我很想留下你,但是......是谁让你离开的你也很清楚。”
“对方说,这个名额,本该是别人的。”
最后一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