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用七年时间,成为全城最令人艳羡的陆太太,却被陆承泽亲手推入深渊。
当他将佛女孟安然带回家后,一切恩爱化为泡影。
曾经的海誓山盟化作利刃。
他因孟安然的一句“不祥”,便当众掌掴怀有身孕的她。
因所谓的“冲撞气运”,就命人用盐水酒精浸泡她流血的双脚。
更在她父母坟前,眼睁睁看着孟安然将骨灰扬入雨中。
他始终笃定,无论怎样,她都会在原地爱他。
直到沈时宜死在他面前,只留下一具冷冰冰的遗体。
那一刻,陆承泽的世界骤然崩塌。
那个他以为永不会离开的身影,真的消失了。
无尽的恐慌与悔恨,成了对他最残忍的凌迟。
陆承泽用七年,把沈时宜宠成了全城皆羡的女人。
她画作获奖,他挥洒千万现金。
全城交通瘫痪,人人俯身捡钱。
那一刻,整座城市都在为她的笑容买单。
她因外人落泪,他次日便送上满盒稀世珍珠,温声哄她别哭,转身却将人折磨了一个月。
她身怀有孕,他不顾一切跪尽九百九十九级陡峭石阶,叩首至额前淤血,只为求她母子平安。
归来后,他忧惧交加,食不下咽,短短十日便形销骨立,暴瘦二十斤。
这烈焰般的爱,灼烧了七年,无人不信它将至死方休。
直到沈时宜腹中胎儿六月,陆承泽踏入云深寺祈福。
在那里,他遇见了孟安然。
那被誉为佛女的女人,一身素净,眉目清冽如古刹寒泉,仿佛隔绝了所有尘世烟火。
他掷下千万香火,住持亲自躬身。
目光掠过她垂眸静坐的身影时,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心头那簇为沈时宜燃烧了七年的熊熊烈焰,竟在那一瞬,被一缕来自雪山的冷风,吹得明灭不定。
陆承泽往云深寺跑得愈发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