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士,这边没法给您补办结婚证,因为系统里显示您的婚姻状态还是未婚呢。”
看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转朝向她的屏幕,本就一夜未眠的谢汋眠,大脑宕机程度比昨夜从江栩换下来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时还更甚。
恍惚间她听见喉咙里发出的一阵沙哑得根本不像是她的声音,“可是,我跟他已经结婚三年了......”
“我们的系统全国联网,不会出差错,可能是......当初两位忘了领证?”工作人员还好心的宽慰她。
谢汋眠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民政局回到车上的,直到密闭的车内响起闺蜜孟桉桉的专属的手机铃声。
“你结婚证补办到手了吧?”
“我已经在给你对比物色侦探了,管江栩那王八犊子出轨的是男还是女,这几天咱就收集好证据,带上结婚证,不打他个净身出户,我孟桉桉这金牌律师的头衔送他当球踢!”
听着闺蜜那一串气得快炸锅的怒意,谢汋眠反倒终于清醒过来。
“桉桉你先别忙,不用收集他出轨的证据了......”
“你该不会是不想离了吧?”孟桉桉没等她话说完就又炸了。
“姐妹,他抱着你这样的大美人,装了三年的不能人道,扭头就把用过的子孙袋放口袋里膈应你。”
“这你要能忍得下去,我看你也别搞什么DNA鉴定,转行当忍者神龟吧,反正都是头顶绿得冒光了。”
这嘴......
谢汋眠都怕孟桉桉哪天舔嘴的时候把自己毒死。
“我也没有说要忍。”
……
摆在她面前的是江栩跟殷悦或在车上或在沙滩上激吻缠绵的照片,以及两人结婚证的复印件。
谢汋眠还特意多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是江栩以惊喜为名蒙着她眼睛,将她带到那所谓的‘民政局’领证的前一天。
难怪她这次她在家没找到结婚证,独自去民政局补办时,总感觉比江栩带她去的时候还要大跟热闹得多。
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是江栩给她设下的仙人跳,特意搭的戏台。
“季先生这份谢礼还真是挺......别出心裁啊。”
男人俊美的剑眉微挑,“谢老师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
如果是昨晚之前的话,还真不止是惊讶。
但现在......
谢汋眠只觉得丢人!
这些都是那对渣男贱女拿她当跳梁小丑,利用戏弄她的铁证!
“感谢季先生补充的证据,省得我再让人去细查了。”
谢汋眠挂着礼貌笑着,将照片跟资料都收拢好,直白的问:“不过您准备这些,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谢我对您侄子的照顾吧?”
男人微愣了一瞬,浅色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的确是另有所图。”
“如谢老师所见,那孩子自小受生母虐待并且患有严重的阿斯伯格症,鉴定结果出来我将他接回去后,他对陌生环境跟陌生的人相当排斥。”
“据我所知,你是他唯一表现出喜爱情绪的人,他也只有在你面前会放松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