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苏牧婉拼了整整三年,一天打三份工,终于攒够了给顾时安的赎身钱。
她攥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匆匆赶往地下拳场时。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顾时安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侧跟着点头哈腰的助理。
助理低声问:“顾总,今天又去换那件带血的衣服?”
顾时安随意应了一声:“嗯,得继续演。牧婉说有重要的事找我。”
“都三年了......还不让她知道您的身份吗?”
“不急,”顾时安轻笑,“她还没有通过考核,万一她是冲着钱来的呢?”
苏牧婉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银行卡的边角硌得生疼。
三年前,她来拳场送外卖,撞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顾时安。
她吓得手忙脚乱,把他送进医院。
两个挣扎在底层的人,就这样相依相惜,走到一起。
他说,父亲欠了巨额赌债,把他卖到这里。
……
2
离开神秘当铺后,苏牧婉擦干眼泪,转身回家。
深夜,狭小的出租屋里闷热难当。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旧风扇吱呀地转着。
苏牧婉睡得浅,察觉到身旁的顾时安轻轻起身。
她悄然睁眼,无声地跟到了门后。
他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不是说了这个时间别打来吗?联姻的事你们安排就好,我这边还要再......”
话到一半,他忽然低笑了一声,“还说家里逼她嫁人要彩礼,我才不会露出马脚,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电话挂断,顾时安一转身,猛地撞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苏牧婉。
她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未干。
“婉婉?你怎么醒了?还哭了?”
他心头一紧,瞬间慌了神。
苏牧婉答非所问:“时安,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顾时安立刻紧紧抱住她,不顾炎热,将脸贴在她肩头:“只要我们在一起,努力下去,好日子总会来的。”
沉默片刻,苏牧婉笑道:“我听说有钱人,最喜欢故意装穷来试探爱人。可是感情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时安,如果是你,你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