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怀胎八月,叶昭宁去长街采买小儿襁褓衣裳,又被温妙仪骂着“贱妇”打了一顿。
为了护住腹中的孩子,她毫无还手之力。
被温妙仪扯着头发,一连掴了好几个耳光,连衣衫都被扯得几乎散了架。
忍无可忍,叶昭宁报了官。
京兆府大堂,两个女人,都说自己是靖王萧砚尘的王妃。
差役没了法子,只得遣人去靖王府请王爷来对质。
温妙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妆容,斜眼瞥着叶昭宁,有恃无恐:
"叶昭宁,你猜表哥来了,会不会为了护我,说我才他的妻子?"
"我觉得他会呢。"
温妙仪是萧砚尘自小一同长大的表妹,几年前随父亲赴外任,一年前方归京。
归京后得知萧砚尘早已与叶昭宁隐婚,便仗着表妹的身份,处处与她针锋相对。
叶昭宁也哭过、闹过、吵过,萧砚尘却说和温妙仪只有兄妹情谊,只会叫她忍,叫她让。
叶昭宁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没有回答她,只把目光投向府衙门口的方向。
萧砚尘来得很快,高大的身影一进门,便压住了满堂的动静。
……
2
萧砚尘瞳孔微缩,很快又冷下来,只剩不耐:
"又来?"
他笑了,那笑冷透,带着几分睥睨的玩味:
"好啊,何时和离?"
叶昭宁平静地对着他跪下:
"就现在,请君赐我放妻书。"
萧砚尘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撩开车帘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到了官署。
主簿问起和离缘由,萧砚尘似笑非笑地看向叶昭宁。
叶昭宁平静道:
"夫妻情绝。"
萧砚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主簿看着叶昭宁高高隆起的肚子,苦口婆心地劝:
"这位娘子,两口子过日子,哪有锅碗不碰瓢盆的?夫妻一场不容易,万莫赌气啊。你腹中孩儿将出,总不忍心孩子落地便没有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