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后。
我什么都没拿,只开走了当年嫁到周家时。
妈妈倾尽积蓄,用十万块为我置办的那辆嫁妆车。
我独自开车南下。
六岁的儿子挡在车前大哭大闹。
而远处的丈夫神情自若。
仿佛笃定,我会因为这个孩子留下来。
“阿明哭着找了一天的妈妈。”
“婚可以离,可孩子总还是你的。”
我默默捂住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
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可以找个新妈妈。”
"就是你和他都很喜欢的那个。"
就像他们一直期待的那样。
而我,连多看他们一眼。
都不愿了。
1
签完离婚协议后。
我什么都没拿,只开走了当年嫁到周家时。
妈妈倾尽积蓄,用十万块为我置办的那辆嫁妆车。
我独自开车南下。
六岁的儿子挡在车前大哭大闹。
而远处的丈夫神情自若。
仿佛笃定,我会因为这个孩子留下来。
“阿明哭着找了一天的妈妈。”
“婚可以离,可孩子总还是你的。”
我默默捂住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
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他可以找个新妈妈。”
"就是你和他都很喜欢的那个。"
就像他们一直期待的那样。
……
2
老家的房间弥漫着久无人住的灰尘味。
我却抱着妈妈的骨灰盒,睡得格外安稳。
甚至梦到了被周家资助的那一年。
我考上北城最好的大学,妈妈却在那时查出癌症。
资助仪式上,周叙言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好姑娘,好好活,都会过去的。”
他笑得温和,那日天很蓝,风也轻。
心动,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我从没多想,他有爱人,我们有距离,我看着明月高悬就好。
直到顾如薇拒绝他的求婚,执意前往非洲做记者。
周叙言疯了一样想抛下一切跟她走。
那天周母等在我的出租屋里。
她说周家帮了我这么多,如今也想请我帮个忙。
“砚清,你家境虽差,但人老实简单,我们家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儿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