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整容十次,只求沈斯年的目光多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哪怕是透过我的脸去回忆他的白月光。
但在跨年夜,他还是为了离婚的白月光弃我而去。
在为白月光奔忙的途中,出了车祸。
我听到消息,放下一切为他遍寻名医,日夜守护。
朋友骂我太傻,痴情错付,爱的如此卑微。
我只是笑着摇头。
他们不懂。
沈斯年的存在是我最好的礼物。
手术前夜,我小心地将珍藏的照片递给医生,眼中满是痛苦与怀念。
“医生,麻烦按照这张照片来做,请您一定帮他恢复成照片里的样子。”
1
结婚三年,我整容十次,只求沈斯年的目光多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哪怕是透过我的脸去回忆他的白月光。
但在跨年夜,他还是为了离婚的白月光弃我而去。
在为白月光奔忙的途中,出了车祸。
我听到消息,放下一切为他遍寻名医,日夜守护。
朋友骂我太傻,痴情错付,爱的如此卑微。
我只是笑着摇头。
他们不懂。
沈斯年的存在是我最好的礼物。
手术前夜,我小心地将珍藏的照片递给医生,眼中满是痛苦与怀念。
“医生,麻烦按照这张照片来做,请您一定帮他恢复成照片里的样子。”
......
拆纱布这天,沈斯年抚摸着与以前微妙不同的五官,迟疑道:
“......怎么感觉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
2
出院后,我仍然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沈斯年虽仍冷淡,却也不再那么抗拒我的靠近。
就在这时,柳落雪突然出现。
她眼含歉意,柔声细语。
“斯年,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那天我受了惊吓,一直高烧不断,这段时间身上实在是没力气。”
她目光掠过静立一旁的我,笑意盈盈。
“双喜临门呢,我恢复自由,你重获新生。”
“晚上我组个局,庆祝一下。”
“你和祝缘,一起来吧?”
还未等我说话,他就快速应承下来,生怕柳落雪等急。
“好。”
我看着他的眉眼,终究还是舍不得离开,只得任由他拉着我去了那个派对。
派对上果然都是沈斯年和柳落雪的旧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