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靖王萧玦大婚当日,黄昏刚拜完堂,夜里就被一纸休书送回了家。
与我随行的还有两个队伍。
一队是我抬到王府的嫁妆,寥寥数人。
一队是求娶庶妹顾云溪的聘礼,一百零八抬足以排到城外。
萧珏越过我,对着顾云溪温声软语:
“溪儿,我已经帮你出气了,你可以嫁给我了吧?委屈你了,在嫡姐退亲之日定亲。”
顾云溪娇羞低头,唇角却在绣帕下扬起。
我绣着喜帕的手只是顿了一下,三个哥哥就立刻挡在顾云溪身前。
手握兵权的大哥防备的瞥了我一眼:
“云溪,我把一队亲兵做你陪嫁,以防她贼心不死搞小动作。”
富可敌国的二哥把母亲的私库钥匙递给顾云溪:
“我所有的产业都给你留着傍身,免得她旧计重施在收买你身边人。”
我一手带大的三弟掏出父亲留下的玉佩:
“把它收好你就是顾府嫡女,至于她......”
……
2
初冬的湖水,冷得刺骨。
衣衫立刻被浸透,冷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
脚腕不知被什么死死缠住,冰冷的池水灌进我的口鼻。
我呛咳出声,却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顾云溪却也跟着跳了下来,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好姐姐,没想到你也学会用手段了?可惜你你还是抢不过我。”
我冷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她,将她往水下摁:
“我想去死你也要抢?既然这么想跟我一起死,那我成全你!”
岸边传来惊呼,大哥林砚书和萧玦已然纵身跳了下来。
萧玦嘶吼着扑过来,双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林静姝!你疯了!快松手!你想害死云溪吗?”
我指尖早已僵冷,却凭着一股狠劲掐住顾云溪的脖颈。
大哥也来掰我的手,厉声怒斥:
“你从小就心狠手辣!当年害得云溪落下病根,如今还想害她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