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牺牲的卷宗,至今还锁在局里的绝密柜里。
我随了母姓,没人知道我的身世。
那天,校霸指着电视上的缉毒纪录片大放厥词。
“这些警察都是傻逼,死了活该。”
“尤其是这个队长,听说死得特别惨,连尸首都不全。”
他转头看向我,满脸恶意的嘲弄。
“陈听,你说这种人的儿子,是不是该觉得丢人?”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和毒贩一个模子的脸。
“不丢人。”
“听说那个队长死前最后一颗子弹,打碎了毒贩的脊椎,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像蛆一样活着。”
1
我爸牺牲的卷宗,至今还锁在局里的绝密柜里。
我随了母姓,没人知道我的身世。
那天,校霸指着电视上的缉毒纪录片大放厥词。
“这些警察都是傻逼,死了活该。”
“尤其是这个队长,听说死得特别惨,连尸首都不全。”
他转头看向我,满脸恶意的嘲弄。
“陈听,你说这种人的儿子,是不是该觉得丢人?”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和毒贩一个模子的脸。
“不丢人。”
“听说那个队长死前最后一颗子弹,打碎了毒贩的脊椎,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像蛆一样活着。”
......
哄闹的教室鸦雀无声,只有电视里纪录片激昂的解说词还在回荡。
赵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平时那个沉默寡言,任由他欺负的特困生陈听,敢在这个时候顶嘴。
……
2
回到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
我特意在楼下用冷水洗了把脸,想冲掉额头上的血迹。
但伤口还在渗血,红肿得厉害。
我把刘海放下来,试图遮住伤口。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妈妈正坐在小马扎上熬药,瘦弱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那张被岁月和病痛折磨得枯黄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听回来了,饭在桌上,热热就能吃。”
我应了一声,低着头想往房间里钻。
“站住。”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她放下手中的蒲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因为常年的风湿,她的腿脚很不灵便。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拨开我的刘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