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夺冠现场,记者问我,对丈夫陆鸣骁陪小情人在澳市豪赌输掉一亿的事有什么看法?
我笑着说,“其实,我只图他的钱,不图他的人。”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然后爆发一阵笑声。
看到采访的陆鸣骁却发了火,派人把我最心爱的赛车拉去销毁,销毁前还在车上和小情人疯狂了三天三夜。
收到车子一片狼藉的照片时,我正坐在陆老爷子的对面,手里还拿着流产病例单。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了。”
老爷子姿态威严,毫不留情,“那陆家就留不得你了。”
我扯唇冷笑,“可以,只要您能保证陆鸣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
陆鸣骁叫保姆进去换第八次床单时,我在客厅看着新上的综艺,神情专注。
陆鸣骁这次带回来的小情人体力不错。
“太太,家里的床单都洗了,您今晚住哪啊?”保姆赵姐犹豫的看向我。
我笑着起身,按了暂停键。
“咚咚咚。”
我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卧室里正传来的激烈声音。
……
“夕夕,我把你的名字纹在我的心上了,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那我要给你盖章,你这里的位置只属于我一个人。”
十八岁的陆鸣骁和十八岁的简夕幼稚地相爱。
时光流逝。
二十八岁的简夕早已不再幼稚。
二十八岁的陆鸣骁也面目全非。
哦差点忘了,床上这个女孩名字里也有个简,秦简。
多好笑。
“你们继续,我拿个东西就走。”
我径直走进房间,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是我唯一的行李。
秦简故意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哎呀,不好意思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拿出来看看里面的东西湿没湿啊?”
手中的档案袋湿了半截,脚边是碎了一地的杯子碎片。
我眉头紧皱。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陆氏最近正在竞标,万一泄露了什么机密......可能对姐姐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