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旺角鱼市当杀鱼妹的第五年,我在鱼摊碰到了两位前任。
一位前未婚夫,另一位是前任兄长。
01
在旺角鱼市当S鱼妹的第五年,我在鱼摊碰到了两位前任。
一位前未婚夫,另一位是前任兄长。
他们西装革履,双双蹙着眉,看着我拿着剔骨刀,在一堆鱼肉中手起刀落。
最后还是姜郁没忍住,指着一堆脏污,涩声先开了口。
「曼曼......你费力假死,只是为了过这种生活?」
我哥江知礼先抽出手帕捂住口鼻,才嗡声轻叹:
「算了,不提那些,先跟我们回家,这哪是人待的地方......」
见我不应,姜郁终是没了以往的耐心,忍不住上前。
却被我一把刀插进案板中,止住了脚。
我将鱼肉打包,递给客户,收好钱,才慢悠悠的转头。
扯下口罩,看着他们嗤笑:
「两位老板,你们确定找的人是我?」
只一眼,两人便迅速瞥开了头,像是不忍再看我被硫酸腐蚀的脸。
我重新戴回口罩,心里不禁嘲讽。
……
02
十岁那年。
我和哥哥因为抢包子,认识了姜郁。
或许因为都是孤儿。
我们三个抱成团。
他们打架,我望风,他们收保护费,我跟着卖惨。
为了生存,抢地盘,拼生死。
他们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那时穷得吃不起饭,更别提去医院。
于是,我熬红了眼翻破医术,将自己练成筛子,自学成才做了三联帮的小医生。
哥哥知道后,望着月亮一整夜。
最后哭着道歉:「曼曼,是哥没本事,不能给你一个家,不能送你上学还拖累你......」
我红着眼安慰他:「有哥哥的地方,就是家。」
从那后,姜郁疯了似的到处替我找书,甚至打起了博物馆扁鹊残本的主意。
又一次被警察教训后,他羞愧的垂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