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检验科门口的椅子上,手里死死抠着密训基地的体检表。
通过常规体检后我就能远赴西北基地,成为国家最顶尖的科研人员。
走廊传来尖锐丈夫发小陈小蕊的喊叫:“呸,贺清婉,你穿着军装像个清纯佳人似的,谁知道背地里这么脏?”
“都给自己玩出一身脏病了,怪不得嫁给我哥一年了都怀不上孕,还想外出工作?”
“我看是去勾搭野男人!”
医生,护士,一起体检的队友,同营区的战士,军属纷纷看向我。
丈夫董立功一把捂住我的嘴,拉着我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我相信你就行,小蕊嘴不好,又是刚参加工作,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别影响她转正......”
......
重生到我本该事业起步的这一刻。
陈小蕊当众造谣我有性病,我那好丈夫连哄带骗不让我计较。
回头就让在医院工作的婆婆,伪造了我有传染病的诊断。
不光断送了我的事业,还被迫转业到地方。
无论事后我怎么解释,自证,都没人相信我是清白的。
注重体面的母亲被气死,父亲双重打击之下,跳了楼。
……
我立刻报告:“领导,三个月前正是我们参与选拔的关键期。”
“我手机的照片显示我在两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训练。”
陈小蕊撇嘴说:“现在的技术,一张照片能证明什么?”
“阿猫阿狗都能随便用AI搞个什么出来颠倒黑白。”
“你手机里的照片有我们医院的诊断记录权威吗?”
领导也笃定地说:“贺清婉是这个月三号才从选拔集训地归队等候结果的。”
“集训选拔全程不可以请假,不允许离开营地。”
我接着说:“院方既然说我做过尖锐湿疣的治疗,我要求检查三个月以来,有我名字的所有检查治疗记录。”
陈小蕊“呸”了一口:“你个烂货,还有脸调检查记录?”
“你想看什么记录?看你公交车,烂裤裆的证明吗?”
“你越是心虚越要闹是不是?”
我反问医院领导:“你们医院现在是实习护士说了算吗?”
“你这到底是医院还是会所,一个护士嘴里这么脏?”
院领导骄傲地说:“小同志,这不是地方医院,能随随便便医闹的地方?”
“屁大的事,您爱人都理解接受了,非闹那么难看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