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活活吹死的白毛风,卷着碎冰碴子,在靠山屯肆虐了一天一夜。
风声凄厉,像是无数冤魂在屯子口的老林子里哭嚎。
“打倒资产阶级臭老九!”
“把一切牛鬼蛇神都打翻在地!”
“打倒资本家的狗崽子!”
村口广场上,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群情激昂。
沈砚清被人死死按着头,乌黑的头发被泥水和血污糊成一绺一绺。
那张在整个黑省都找不出第二张的俊脸,此刻嘴角破裂,一丝血线顺着苍白的下颌蜿蜒。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沪上带来的薄棉袄,根本抵不住东北的严寒,更挡不住雨点般的拳脚。
“说!你是不是不满!”
县革委会副主任杨书记,挺着个油腻的肚子,一口黄牙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闪着光。
沈砚清的膝盖窝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碎石子硌得他膝盖骨剧痛。
他紧咬着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却连个呻吟都没有。
这种无声的倔强,彻底激怒了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
一个巴掌裹着风扇了过来,他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
……
关山月上辈子S伐果断,对赌协议把男霸总输得底裤都不剩。
但老实说,哎,有点难以启齿。
她这个霸道女总裁,其实一直到死,都还是......
所以现实中,她还没扒过男人裤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男人的内裤。
这沈砚清的底裤还挺讲究的,细棉布的,白得晃眼。
再耽搁下去,人真要冻硬了。
她也懒得再用剪刀了,怕一不小心给人家剪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关山月两只手抓住内裤的边,深吸一口气,腰背一发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那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宣告下岗。
昏迷中的沈砚清突然觉得身上忽然一轻。
那股力道极大,毫不温柔,直接将他一米八几的身体从冰冷的炕上提了起来,像是拎一只破麻袋。
“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