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全脱了,躺沙发上验身啊!”
女经理命令的语气催促着林一朵,态度很是不耐烦。
林一朵紧攥着衣摆,怯声问道:“我只是来申请贷款,为什么要脱衣服验身?”
女经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我们大老板心善,心疼你们这些走投无路缺钱花的。要是验明你身子干净,还是个雏儿,所有利息,全免!明白了吗?”
她刻意加重了“身子干净”几个字。
这里的利息确实高得吓人,免除利息的诱惑是巨大的。
想到病床上急需救命钱的外婆,林一朵心里有些动摇。
可看到沙发,一屋子妙龄女孩被逼脱光,像待宰的羔羊般。
几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正在检查。
难堪的画面,像冰冷的针,狠狠扎着她的良知和自尊。
林一朵肚子一痛,漂亮的小脸满是痛苦神色:
“经理,对不起......我、我好像吃坏东西了,肚子好痛......”
女经理不悦蹙眉,看着林一朵那清纯漂亮的白皙小脸:
“真是麻烦!外面左转就是洗手间,快去快回!别磨蹭!”
……
霍斯御的气息明显粗沉了几分,微眯的黑眸里,审视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交织。
眼前的女孩,比起方才单纯的恐惧,此刻更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打得即将彻底凋零的花,脆弱无助到了极致。
下唇被贝齿用力咬住,清晰的齿痕下是微微渗血的嫣红,唇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霍斯御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林一朵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屈辱感如影随形。
重重抹了一把眼睛,手背上沾着的泪痕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几乎是孤注一掷地补充道:
“我、我很干净,没谈过恋爱......是第一次。”
“改主意卖了?”
霍斯御的声音低沉沙哑,邃然的黑瞳紧锁着她。
那目光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剥开审视。
这句话像冬日里的冰水浇下,冻得林一朵浑身一颤,浇灭了她最后一点自尊。
她难堪地低下头,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是,外婆的脸庞又在脑海中浮现。她闭上眼,翕合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轻声道:
“您来这里,不就是来消费的吗,我......我会努力......让您舒服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生涩的讨好和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