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九七五年,冬夜无雪。
“枝枝,你知道吗!傅团长为了文工团来的女学生把东风歌舞团给砸了!”
傅长洲。
她那个向来冷静自持、军令如山的丈夫。
那个连她多碰一下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的男人。
竟会为了个女学生,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
她不相信,那可是她用了两年时间,一点点捂进心里的石头!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
姜柠枝裹紧了大衣,匆忙准备出门。
军区大院,隔着篱笆,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墨绿色吉普车驶了进来,稳稳停在家属楼背光的阴影里。
她疾步小跑过去,正要抬手敲玻璃,却从虚掩的缝隙里,看到了让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傅长洲越过驾驶位,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女孩。
他一只手近 乎癫狂地掐住了女孩白皙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女孩子的腰肢紧紧搂住,情不自禁地往自己怀里按。
“嗯......傅团长,对不起,连累您了......”
“乖,叫我长洲......”
……
2
三十军棍下去,姜柠枝的背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强撑着回到军区大院,想收拾行李,搬回老宅,结果却疼晕过去。
三小时后,倒在地上的姜柠枝被杂音吵醒。
她刚坐起身,面前风风火火冲过来一个人,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
姜柠枝痛呼出声,有些不悦地看着对方。
“放开,你弄疼我了。”
傅长洲听完,不仅没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墨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火,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姜柠枝,你真能耐!”他咬牙切齿,声音像淬着冰,“谁让你去检举的?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是想毁了苏念吗?”
姜柠枝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
“我检举的是事实,你和苏念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军规军纪!”
傅长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阴鸷更甚。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是在帮苏念,难不成你要我把她丢在那不管吗?”
“她一个女同志中了药该有多危险,你也是女生,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傅长洲深吸一口气。
“上面执意要将苏念开除,她不甘受辱,被逼得当场割腕,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