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即将被流放。
药罐子盛声晚如果跟着家人去农场改造,以她的身子骨,还没到农场,路上就得一命呜呼。
唯一的出路就是嫁人。
嫁给那位重伤,据说活不过一月的疯批——顾北戎。
人人看笑话,一个病秧子,一个短命鬼,凑一对正好。
就等他俩啥时候一起办席了。
原主嫁进顾家当天就被一下推死了,被天才毒修盛声晚穿了过来。
顾家原以为,家里会多了个要伺候的祖宗,直见到盛声晚随便一动手,就让瘫痪的男人,健步如飞。
厉家人沉默了。
后来,当所有人都等着顾家办白席时,却见瘫在床上的男人不止能走了,还把“病美人”宠上了天,她要的草药,他翻山越岭也去采;她嫌谁吵,他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噤声。
顾北戎:“我媳妇身体不好,多看一眼都嫌累,都给我滚远点!”
1977年。
几个碎嘴的婶子凑在院里,看着个虚弱苍白的美人,被半搀半扶的送进了顾家。
“顾家还真娶个病秧子冲喜,也不怕死家里。”
“你懂什么,这叫门当户对!药罐子配活死人,死了还能配阴婚,咱们呐,等着吃席吧!!”
“盛家也真狠心。”
“唉,盛家也实在没办法!”
......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着一红衣少女,堵在顾家卧室门口。
顾母扶着红衣少女,笑得灿烂,刚推开房门。
迎面就是个军绿色搪瓷缸朝着她们极速飞来。
“砰”一声摔在她们脚边。
“滚出去!”
床上男人脸色阴沉可怖,爆戾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齐齐一颤。
混乱中,摇摇欲坠的红衣女子,不知被谁一推,本就软绵无力的身子,向前栽去。
这一推,把原主给推死了。
……
两人皮肤相触瞬间,一股冰凉精纯气息,顺着指尖钻入盛声晚干涸的经脉。
虽然只有一丝,却让她昏沉的头脑清明了三分。
盛声晚一愣。
这感觉......
是因为和这男人接触才产生的?
不确定,再试试。
盛声晚两只手,快速搭上男人小臂。
随后眼中精光一闪。
那股气息,顺着皮肤接触的地方,飞速往她体内涌去。
顾北戎还没来得及感受,刚刚体内稍稍缓解的痛感。
就见这女人直接攀上来,他本能地想甩开。
就在这时,他体内日夜如万千冰刀凌迟的疼不仅缓解了,那像被冻住的内脏里,还缓缓注入了股暖。
他的动作一僵,眼中的暴戾被惊疑取代。
好像,是因为这女人的碰触。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