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和顾西辞一直都没有孩子。
今天是顾西辞所在军区在军事大比武中取得团体第一的好日子,也是我们约好一起备孕的第九天。
可当顾西辞新来的通信员姜宁不小心把菜汤洒到前来观摩的兄弟部队王参谋长身上时,顾西辞的第一反应却是将人护到身后,然后毫不犹豫地指着我冷声开口:
“林听雨,还不赶紧给王参谋长道歉。”
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
“什么?”
王参谋长也皱眉,生气地愤怒开口:
“顾营长,是这位小同志不小心,道歉也应该是她来。”
姜宁红了眼,求救似地拽了拽顾西辞衣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西辞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接着不管不顾地看向我: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王参谋长敬酒。”
“一杯不行就两杯,两杯不行就三杯,必须让他消气。”
“我们不是约好了......”我刚开口,就被一声哭腔打断。
“顾营长,我害怕。”姜宁捏着男人的衣角,要哭不哭:
顾西辞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接着目光越过我直接看向王参谋长:“还愣着干什么?给她倒酒。”
……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径直走向卧室,从衣柜顶层取下那个已经积灰的木盒。
打开盖子,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张卡片。
门外有人在敲门,是顾西辞一夜未归,托早起的小战士捎来的口信:“嫂子,顾营长说,和好券,他再用一次,最后一次。”
我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打火机。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卡片很快变成了一小撮灰烬。
原来,他不知道,他早就用完了婚礼当晚说永远不会用到的和好券。
我已经哭不出来,我的心只觉得麻木。
床头柜抽屉里,放着一份已经有些发黄的离婚协议。
顾西辞在婚礼当晚签好的,说这是给我的“安全感”。
我翻开协议,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离婚协议装进文件袋。
团政治处八点半开门,我是第一个到的。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推了推眼镜:“组织上需要先调解,下个月的今天才能正式批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