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儿被绑匪撕票的那天,正是老公陆宴和秘书林柔在一起三周年的日子。
绑匪索要五百万赎金,通过电话传来女儿凄厉的哭声:“爸爸救我,我好疼......”
陆宴却不耐烦地挂断:“锦书,为了要钱你连这种戏码都编得出来?”
“让她叫,叫得再惨一点,我不吃这套!”
他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转手给林柔拍下一条五千万的钻石项链。
配文:只要你笑,倾家荡产也值得。
三天后,警察通知我去认尸。
陆宴看到那一小盒骨灰,终于慌了:“老婆,孩子呢?别藏了,我给钱。”
我笑了:“诺,不在你手里抱着吗?”
......
“夏锦书,五百万,少一分我就割了这小杂种的耳朵!”
电话那头,电流声混杂着女儿念念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妈!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耳蜗丢了,我听不见,妈妈我怕......”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带着绝望的颤抖。
……
2
陆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给她?”
“给了她,她只会拿去养她那个赌鬼妈和废物弟弟。”
我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钻心的疼,却抵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绑匪规定的时间只剩五分钟了。
我顾不得尊严,顾不得脸面。
我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陆宴,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只要你给钱救念念,我净身出户!我马上跟你离婚!从此以后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额头磕出了血,顺着眼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陆宴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心疼,是厌烦。
“离婚?拿这个威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