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过后。
温凉跪在床边,为丈夫清理身体。
等到清理干净,陆景琛垂眸,睨了一眼妻子,便掀开被子准备去淋浴间。
温凉连忙唤住他,小声试探:“景琛,萌萌明天复诊,医院说找到适合的骨髓移植了。”
“明天?”
“明天有个重要客户。”
陆景琛思索一下:“我让助理陪你去。”
明知结果,温凉还是失望透顶,她红着鼻尖争取:“但是景琛,女儿需要爸爸。”
陆景琛明显不高兴了:“每月50万生活费,让你在家做全职太太,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陪陪孩子,做做家务。”
一句话将温凉堵得死死的。
她还想为女儿争取。
这时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
——是陆景琛的手机。
男人瞟了妻子一眼,扯了条浴巾围上,微微勾起的嘴角,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
砰的一声,男人走入了浴室门。
……
离婚?
陆景琛皱眉。
一向柔顺的妻子,竟会向自己提出离婚。
他想,一定是她脑子不清楚了。
下一秒,温凉的细臂被男人捉住,一路拖拽到二楼楼梯平台上。
往下俯看,是奢靡的别墅大厅。
陆景琛指着来往佣人,指着价值上亿的壁画,冷嗤一声:“温凉你好好看看,离了我你能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吗?住着1200平米的别墅,享受着十来个佣人的侍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没有我,你娘家能有那么滋润吗?不就是让你带带孩子吗?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温凉气得浑身颤抖。
她举起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景琛,那我谢谢你!”
“是你让我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
“是,家里是有十来个佣人,但是你的母亲不允许我偷懒,她说佣人做的饭不合你口胃,要我学做饭。好,我学着做饭,从怀孕开始,我就挺着大肚子在厨房里当黄脸婆。后来你的母亲又说,干洗的衣服不干净,让我学着手洗,行,白天晚上我带孩子,等到萌萌睡了,我再去收拾你那些昂贵难处理的衣物。”
“但是你的母亲仍是不满意。”
“鸡蛋里还要挑出骨头来。”
“你的姐姐更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娘家,我时常被叫到大宅里去侍候她们,去刷100多平米的波西米亚进口地毯。多少次,我搂着萌萌累得哭出来,陆景琛,你在哪里,你忙着安慰新寡的情人,你忙着当别人的好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