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生病了。
她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被关在一间屋子里。
屋子不大,十个平方左右,四面都是墙,除了白炽灯跟睡觉的病床,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门,铜墙铁壁,有三个带着口罩的,大概是医生的男人,站在那儿监视她。
每天他们都会送来大大小小,数十粒的白色药丸,不吃或者延迟,他们就一直盯着她,或强迫她咽下。
他们还给她安排检查,甚至让人对她问东问西。
比如,问她,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今年多大了?
沈瑜不记得自己名字,也不记得自己多大了。
......
她被强制地塞进了,一辆银灰色保姆车,她非常抵触,双手紧紧地扣着车门,就是不进去。
每天盯着她的三个男医生,未有半分同情,将她扣着车门的手,直接板开,推她进去。
两个黑衣男子,一左一右,似挟持,也似威胁的,被按在中间。
他们不说话,也不听她反抗,直到车子来到一栋美式别墅前。
沈瑜见到了一个人,男人,非常好看的男人。
他一米八八,宽肩窄腰,是她清明后见的所有人中,最美的。
……
沈瑜吓了一跳,这又是什么?她拿纸巾擦,可擦不掉,她还疼,还难受。
随后,浴室里的浴缸不知怎的,竟有鲜红的水,冒了出来,梦中跟她五官极其相似的女孩,还对她粲然一笑。
啊!
沈瑜大叫一声。
赤脚跑出浴室。
保姆上楼看她醒了没。
咚一声,撞到了一起。
沈瑜被撞的头冒金星。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然后,地面出现了白色的,她每天都要吃的十几粒药丸,沈瑜伸手就去捡。
边捡边往嘴里喂。
尽管手里什么都没有,但这个动作,却莫名地能让她安心。
保姆大惊,“你在吃什么?”
沈瑜仰头望着她,“药!”
这个字,很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