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喝药了。”
阮宓犹如机器人一样,在张嫂的注视下喝了婆婆为她寻来的助孕药,声音冷淡。
“你先回去吧,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我就回去了。”
阮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眼神看向某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一个处女,就算喝再多的助孕药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丈夫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拉开房门,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慕哥真会玩,居然把人带来了,要是被嫂子看见多尴尬啊!”
“切,看见又如何,一个替身而已,倒贴的狗还能有自己的想法不成。”
“说的也是,估计就算看见了,还得为慕哥善后呢!”
替身,倒贴的狗?
阮宓嘴里反复嚼着这些文字,就好像回忆自己不堪的过往一样。
为了贪念当年的一丝温暖,她甘愿当替身,只想着有朝一日,他能回想起他们的过往。
后来他们真的恋爱了,自认为美好的时光她数着日子过。
然后他们结婚了,她依然数着日子过,家却成了她一个人的冷宫。
……
阮宓被推进了vip病房,因为麻醉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耳边传来婆婆与慕修白的对话。
“我都半年没回家了,我怎么知道她会有那么严重的胃病。”
慕修白的嗓音沉闷带着疲惫。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胆大妄为地把人带到那个地方,阮宓会气急攻心吐血昏迷吗?
我不管你如何喜欢周媚,慕太太只能是阮宓。”
“周媚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孩子绝对不能以私生子的名义出生,如果她想继续当慕太太,这个孩子她必须接受。”
慕修白眼眸深冷,既然阮宓已经知道正好说清楚。
“你糊涂,慕氏集团还要在帝都立足,阮宓毕竟是阮家人,
你如此羞辱阮宓,阮家会不闻不问吗?除非你有能力超过阮家,到那时你想怎么处置阮宓都行。”
说着顾兰英的声音温软下来,“妈知道你心里只有周媚,周媚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孙子。
想要让阮宓认下,必须堵住她的嘴才行,你在等些时间,那个药再吃一个月,阮宓也就彻底不能生育了,到时候你在把周媚的孩子过继到阮宓的名下。
只要你对阮宓好一点,她那么爱你,会欣然接受的。”
“你说什么?妈,怎么回事?”慕修白声带疑惑。
顾兰英安抚性的一语带过,“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听我的准没错。”
……